她很美。
希望我还知道什么是珍惜。
最后一篇
完。
2008年1月22日星期二
无题
之前想到了很多的标题
但是最后还是被自己一一否定
最后留下了 无题 这个标题。
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平静
首先带来的是一首唱给自己听得歌
来自于莫文蔚的
单人房双人床。
词:李焯雄
曲:郑华娟
也许你的爱是 双人床
说不定谁都可以 陪你流浪
你的目光 锁在某个地方
你的倔强是一道墙 内心不开放
也许你的心是 单人房
多了一个人就会 显得紧张
想看看 你最初的模样
你脱下来的伪装 你会怎么放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著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也许你的心是 单人房
但你的欲望却是一张双人床
想看看 你真实的模样
你收起来的忧伤 你把它怎么放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著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著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同样皱著眉 各有孤单的体会
地球是圆的 无论怎么绕总能找寻到出口的方向
这是一位朋友告诉我
我想我会记住这句话的。
很多的时候总是觉得很迷茫 不知道出口究竟是在哪里
就像将自己扔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周遭的交通四通八达 条条的路径或宽或窄通往各个不同的方向
当周围的人匆匆忙忙低头疾走时 我知道他们的眼睛里有的是坚定的信念与清晰的目标
然而很多时候在自己的眼中能够找到的却只是迷惑与紧张。
我知道 条条不同的路径最终通往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那就是人生。
无论是单人房还是双人床
所给出的答案其实都是一样的。
究竟我的心里留下的是什么?
我不停地问自己
家?
只是有些时候某些个幸福的感觉来的太快
以至于不能够习惯与接受。
现在开始明白一些之前在歌曲和电影之中从未理解到的感受
承受是人生之中一个很艰难的单词。
曾经在一个朋友的博客上面提到
爱情的伟大在于不同于通过生殖而强加产生的父母与孩子之间的亲情
而是通过后期的完全出自于自发的认识与感受由无到有的过程
因此爱情在于亲情面前显得更加的自私和原始。
这样的哲学性思想我想我现在还不能够同意和完全理解
或许是他的经历促使他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是我会试着去理解这段话的意味
就像之前有人对我说的 不能理解电影铁达尼号结尾时Jack半悬在冰冷的海平面中的那半截身体一样
我想我们都在试着去理解。
有人说我们的感情其实很单纯
这样的话语让我感到幸福同时又有一丝悲伤。
究竟开始浓烈的感情最后走到怎样的结局?
我想到了那些曾经被我认为是难以理喻的艺术家或者是哲学家
与他们的著作与思想相关的往往是糜乱的生活与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
其实他们在寻找答案
残酷地来说他们在利用生活中的一切一切
当完全的理智已经不足以能够分析出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时
只能用疯狂的出自于原始形态的意识来带领着那颗迷茫的心。
他们可以甚至不惜通过任何形式的破坏和肢解来得到被生活掩盖着的一切事物的真相。
人的生存就是一个发现与解放自我的过程
这样的对于生命或者是生存的阐释我并不知道是否正确。
每当写到这个时候我会抬起头来看看窗户外的天空
金色的阳光又一次洒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想到了James Blunt那双充满寻觅真谛的眼睛
他的歌声总是能够让我思考
在一次次的思考中时间飞逝而去 我还是不能说是否会找到想要的答案
不过路总是在脚下的 前方的路我不知会怎样
真的 心里没有一点的把握。
只是有一点我很明了
我们一直在成长着。
但是最后还是被自己一一否定
最后留下了 无题 这个标题。
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平静
首先带来的是一首唱给自己听得歌
来自于莫文蔚的
单人房双人床。
词:李焯雄
曲:郑华娟
也许你的爱是 双人床
说不定谁都可以 陪你流浪
你的目光 锁在某个地方
你的倔强是一道墙 内心不开放
也许你的心是 单人房
多了一个人就会 显得紧张
想看看 你最初的模样
你脱下来的伪装 你会怎么放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著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也许你的心是 单人房
但你的欲望却是一张双人床
想看看 你真实的模样
你收起来的忧伤 你把它怎么放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著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著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同样皱著眉 各有孤单的体会
地球是圆的 无论怎么绕总能找寻到出口的方向
这是一位朋友告诉我
我想我会记住这句话的。
很多的时候总是觉得很迷茫 不知道出口究竟是在哪里
就像将自己扔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周遭的交通四通八达 条条的路径或宽或窄通往各个不同的方向
当周围的人匆匆忙忙低头疾走时 我知道他们的眼睛里有的是坚定的信念与清晰的目标
然而很多时候在自己的眼中能够找到的却只是迷惑与紧张。
我知道 条条不同的路径最终通往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那就是人生。
无论是单人房还是双人床
所给出的答案其实都是一样的。
究竟我的心里留下的是什么?
我不停地问自己
家?
只是有些时候某些个幸福的感觉来的太快
以至于不能够习惯与接受。
现在开始明白一些之前在歌曲和电影之中从未理解到的感受
承受是人生之中一个很艰难的单词。
曾经在一个朋友的博客上面提到
爱情的伟大在于不同于通过生殖而强加产生的父母与孩子之间的亲情
而是通过后期的完全出自于自发的认识与感受由无到有的过程
因此爱情在于亲情面前显得更加的自私和原始。
这样的哲学性思想我想我现在还不能够同意和完全理解
或许是他的经历促使他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是我会试着去理解这段话的意味
就像之前有人对我说的 不能理解电影铁达尼号结尾时Jack半悬在冰冷的海平面中的那半截身体一样
我想我们都在试着去理解。
有人说我们的感情其实很单纯
这样的话语让我感到幸福同时又有一丝悲伤。
究竟开始浓烈的感情最后走到怎样的结局?
我想到了那些曾经被我认为是难以理喻的艺术家或者是哲学家
与他们的著作与思想相关的往往是糜乱的生活与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
其实他们在寻找答案
残酷地来说他们在利用生活中的一切一切
当完全的理智已经不足以能够分析出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时
只能用疯狂的出自于原始形态的意识来带领着那颗迷茫的心。
他们可以甚至不惜通过任何形式的破坏和肢解来得到被生活掩盖着的一切事物的真相。
人的生存就是一个发现与解放自我的过程
这样的对于生命或者是生存的阐释我并不知道是否正确。
每当写到这个时候我会抬起头来看看窗户外的天空
金色的阳光又一次洒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想到了James Blunt那双充满寻觅真谛的眼睛
他的歌声总是能够让我思考
在一次次的思考中时间飞逝而去 我还是不能说是否会找到想要的答案
不过路总是在脚下的 前方的路我不知会怎样
真的 心里没有一点的把握。
只是有一点我很明了
我们一直在成长着。
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
2008年1月15日星期二
跳出和投入

有人对我说要跳出一个自我的圈子
投入到这个大自然中去
我明白世界其实很大。
1月15日的天空阴霾着
但其实阳光就躲藏在乌云的背后。
要看到阳光还是需要自己把那乌云拨开
而不是任由自己的双手将自己的眼睛蒙住。
当不知道如何去主动的时候
试一下高兴地去接受被动好了。
其实换一种生活的状态和心情
也并没有这么难。
因为很多很多站在原地看不清的事情
当你飘起身影用双手拨开遮日的乌云的时候
同时也发现阳光投射出的光芒照耀到了原先那些灰暗的角落。
如果这一段经历是你我都必须承受的话
那么就勇敢地去面对好了。
逃避终会觉得累得
Wo ist der Sinn des Lebens?
这样的问题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
睁开眼
面前的又是一个新的一天。
A NEW DAY HAS COME.
如果每天都有一小会儿觉得情绪低落 无聊 寂寞
那么告诉自己
世界上除了自己
仍然有其他人
他们也需要你的关心同时给予着你那些你未曾发现过的温暖。
之前我说过人是要为自己活着的
不过有的时候也是为别人的。
2008年1月12日星期六
幸福的孤独 与 孤独的幸福

如果某一天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是我
而另外一个可以由我来定。
我想
我会痛苦地难以作出这个抉择的。
在生命的大多时候
对于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无法作出回答。
如果非要做回答的话
那么我会说再剩下另外一个我
然后在世界上仅存的两个我之间作一番决斗。
其中的一个我会以一种自豪的 不带有悔恨的心情死去
剩下的另一个继续并且我希望会是永久地存活在这世界上。
我不知道哪一个会留下来
每一个都是我自己
每一个又好像不是。
永久的存活好像是对于生命最为残忍的惩罚
没有尽头就是一种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如果有一天我说
我想让另外一个人陪我留下来。
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
并且愿意为我留在这个仅有两人世界上
而不愿意追随着绝大多数的人去到另外的一个世界上
我想我是幸福的
幸福的同时残忍地将孤独强加于这个以及那个世界的某些人。
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不管是我挑选不出或者是我挑选了
但是那个人却不愿意作出这样大的抉择
那么我想我会是孤独的
孤独的同时赐予着别人的幸福。
这只是一时的想法而已
lao5和我
我们仍旧持续着分裂的状态
长久的对视。
那么好吧
明天会怎么样呢?
2008年1月7日星期一
平静
暴风雨的过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像死一样的寂静
似乎我们都忘记了刚刚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那场席卷了你我的惊涛骇浪。
太阳升起 太阳又落下
夜幕降临 夜幕又褪去
每一个新的一天就这么毫无知觉地来到又离开。
我不知道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
正如我并不知道究竟是已经经历了暴风雨
或者还只是更加深地陷入到了漩涡的中央。
有人说狂风暴雨的正中心往往是最平和的
于是我们都小心翼翼地驾驭着这条小船
尽量不让它离开暴风雨的中央
哪怕是一丁点儿。
因为我们都知道
任何触及到周边的危险都可能直接导致小船的彻底触礁沉没。
也许生活本身就是这样的平静的
当心里的最后那点涟漪被生活烫平之后
不知道剩下的是什么?
是经历过后的彻底平静
还只是受伤之后的疲乏?
看着贪睡的你 我觉得无能为力
于是在每个清晨写下日记
为你的这一天祝福祈祷。
快乐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是暂时的话
那么我们只能做到尽量地享受生活的每一天了。
再睡一会儿吧。
像死一样的寂静
似乎我们都忘记了刚刚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那场席卷了你我的惊涛骇浪。
太阳升起 太阳又落下
夜幕降临 夜幕又褪去
每一个新的一天就这么毫无知觉地来到又离开。
我不知道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
正如我并不知道究竟是已经经历了暴风雨
或者还只是更加深地陷入到了漩涡的中央。
有人说狂风暴雨的正中心往往是最平和的
于是我们都小心翼翼地驾驭着这条小船
尽量不让它离开暴风雨的中央
哪怕是一丁点儿。
因为我们都知道
任何触及到周边的危险都可能直接导致小船的彻底触礁沉没。
也许生活本身就是这样的平静的
当心里的最后那点涟漪被生活烫平之后
不知道剩下的是什么?
是经历过后的彻底平静
还只是受伤之后的疲乏?
看着贪睡的你 我觉得无能为力
于是在每个清晨写下日记
为你的这一天祝福祈祷。
快乐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是暂时的话
那么我们只能做到尽量地享受生活的每一天了。
再睡一会儿吧。
2008年1月4日星期五
结局
上帝给这个故事创造了这么个结局
我们在事实面前无能为力
再多的努力最后也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用缘铸就的开局却等不到用份造就的结尾
但无论如何
只有经历了之后才能真正明白幸福和苦痛真正的含义。
有人告诉我说
我们都是生活的傀儡
生活用无形的线
捆住了我们的手脚
使我们动弹不得 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想
生活其实仍旧是在自己的手中的
只不过要拥有一双能够看清楚自身的眼睛
却往往成为了一种奢求。
我能再说什么呢
用一夜刻下的记忆 在一瞬间被抹去
或者是一辈子地留在心间。
结局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只知道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张爱玲说过
男人的一生有两朵玫瑰
红玫瑰和白玫瑰。
娶了红玫瑰
则成为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而白玫瑰成为了窗前的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
则化为衬衣上的一粒白纽扣
红玫瑰变作了心中的一颗朱砂痣。
我原以为我可以醒过来的
只不过发现
其实每一天都在重复着一个同样的梦
从一个梦到另外一个
往往复复没有终点。
这次的梦醒后
我能看到外面什么样的世界呢?
彩虹终于能够怒放了
风筝也开始飘往下一站了
灰姑娘的水晶鞋回到了童话书中
孙悟空的紧箍也终于戴回到属于它的头颅上了。
昨天的一句承诺成为了今天的一句谎言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
假象始终是只能蒙蔽一时
当梦醒转过来的时刻
一切的一切就又恢复了平静。
那么
让我们等待下一个故事的来临吧。
你与我
左手与右手
最终还是没能把握住今天的黄昏
只是但愿当明天的朝霞升起的时候
你的左手不再会孤单。
完。
我们在事实面前无能为力
再多的努力最后也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用缘铸就的开局却等不到用份造就的结尾
但无论如何
只有经历了之后才能真正明白幸福和苦痛真正的含义。
有人告诉我说
我们都是生活的傀儡
生活用无形的线
捆住了我们的手脚
使我们动弹不得 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想
生活其实仍旧是在自己的手中的
只不过要拥有一双能够看清楚自身的眼睛
却往往成为了一种奢求。
我能再说什么呢
用一夜刻下的记忆 在一瞬间被抹去
或者是一辈子地留在心间。
结局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只知道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张爱玲说过
男人的一生有两朵玫瑰
红玫瑰和白玫瑰。
娶了红玫瑰
则成为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而白玫瑰成为了窗前的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
则化为衬衣上的一粒白纽扣
红玫瑰变作了心中的一颗朱砂痣。
我原以为我可以醒过来的
只不过发现
其实每一天都在重复着一个同样的梦
从一个梦到另外一个
往往复复没有终点。
这次的梦醒后
我能看到外面什么样的世界呢?
彩虹终于能够怒放了
风筝也开始飘往下一站了
灰姑娘的水晶鞋回到了童话书中
孙悟空的紧箍也终于戴回到属于它的头颅上了。
昨天的一句承诺成为了今天的一句谎言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
假象始终是只能蒙蔽一时
当梦醒转过来的时刻
一切的一切就又恢复了平静。
那么
让我们等待下一个故事的来临吧。
你与我
左手与右手
最终还是没能把握住今天的黄昏
只是但愿当明天的朝霞升起的时候
你的左手不再会孤单。
完。
2008年1月3日星期四
致水边的阿狄丽娜

风筝。
第一百二十一天
这是认识你的时间。
犹如一场梦
一场不知道何时陷入 又不知何时会苏醒的梦。
我担心地看着你 同时也担心地看着我自己。
不知道从何时起 开始有了这么微妙的感觉
那样的感觉从无到有
一点点 一丝丝渗透到我的心间 而连接在你我之间的是那交叉在一起的两只手。
你说 最喜欢的画面是那黄昏后钩着手指的两只手 你的右手和我的左手。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是黄昏后的日落 光明的腿去 乌云与暴风雨的侵袭
还有相守相望着的眼中的泪。
在大雨中 在暴风中
我看到的是那摇曳的风筝 痛苦地与这残忍的大自然做作着斗争
无情的雨点 狂暴的闪电
随时都可能撕碎风筝脆弱的身体。
于是我不忍心
松开手 让它飞吧。
也许随着暴风雨 风筝能够远走 能够高飞 飞过那片焦土 飞过那片沙漠 飞过那片戈壁 飞过那片汪洋
一直飞 直到找到那片能够停下来 能够不被暴风雨包围 能够抬头就看到升起的太阳的绿洲。
可是风筝却不想走 缠上了这双想要松开的手
为什么呢?
难道非要用一把无情的剪刀 将这缠绕地已经无法理清的绳和线直接剪断才能逼走它么?
缘。
我说是这样的环境造就了这样的故事
而你却说是缘分 是命中注定的
命中注定了这样的开局
那么结局呢 谁能来告诉我呢?
你说你设想的开局是发生在浪漫之都巴黎埃菲尔铁塔下的偶遇
而我说梦中的开始是在烛光映衬下红酒中的绵绵醉意
然而现实并非像我们想象的那样
真正的开始始于一句谎言和一场误会
错了 但仍然觉得美丽着。
你说孙悟空如何翻跟头也翻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而我说孙悟空却只是500年前从来不曾真正出现在世间的一块石头。
你说需要救赎的是我自己 谁都帮不了我
而我说我想救自己 却一直都下不了这样的狠心 因为担心解救的同时伤害到其他人。
你说你的每天都是伴随着那柔和的灯光开始
而我说我的每天都是伴随着那段柔和地揪心的曲子来结尾
水边的阿狄丽娜。
沙。
不知道从何时起
你的文字开始成为我心头的一块顽石。
一直想将它搬出我的心房
可是每一次的搬起
最终还是砸到了自己的双脚。
你问我在我的心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位置?
我试图用心地去寻找 却没有发现你的踪影。
于是你每天在我的心里面撒上一把沙子 想用沙子将我的心填满 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可是你却不知道 人的心并不是只有一个入口的。
昨天你撒上一把沙 我偷偷地倒走了一半。
今天你撒上一把沙 我偷偷地倒走了一半。
明天你又撒上一把沙 我又偷偷地倒走了一半。
你固执地以为 总有一天可以将它填满的
但是你可曾想到 也许某一天 那颗心再也承受不了你的沙子了
于是那道我试图关闭很久的心闸将会就此被打开
于是那一粒粒用心用泪铸成的沙子将会汇成一股汹涌的暗流
从我的心中渗漏出去。
到那个时候
谁也没有办法将这闸关上。
于是我害怕
害怕你看到你辛辛苦苦灌注的沙心就这么在瞬间崩塌而伤心地流泪。
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于是我劝你不要再固执下去了
你却说不用去考虑那么多的未来。
烟花。
也许是我过多地考虑了未来对于我的重要性了。
你说想着未来的人往往都得不到未来
心里只惦念着现在的人却会在不知不觉中走到未来的面前。
可是我就是那个想着未来多过现在的人啊。
出生时的星座和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决定了这样的性格。
原来的设想怎么会在几天之间消失殆尽
残忍的事实将我们彼此推到大浪前。
我其实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因为我无法去面对着生活所赐予我的一切的一切
快乐亦或者是痛苦
幸福亦或者是悲伤。
一些东西想累了
也不愿意去想了
那么就让习惯来决定吧 因为生活中有的时候必须要来学会妥协。
未来?
这个词开始变得滑稽而可笑
成为了无声无息地绽放在黑暗的夜色中的一道绚丽烟花。
从眼前流出一片的华彩
岁月过去 斗转星移
那个瞬间你我留下的痕迹却只是消亡在无边夜色中的缕缕青烟。
记忆。
当你选择把一切的一切用文字留下的时候
我选择了把它们都一点点地从我的脑海中抹去。
那片大雪过后的山景
在路上留下的是你我的脚印。
那个烟花流彩的午夜
在人群中剩下的是你我的合影。
只是这些脚印 这张合影 究竟能够在我的心间驻足多长的时间
我不能够来给自己一个答案
因为这样的答案是需要种种考验的
然而我却从来都不曾相信过时间和空间的考验。
我还不能够确定
然而就在我能够确定之前 某些事情却已经就这么太快并且错误地发生了
快的如此的突然
错的如此的纯粹
让我无法招架 无法面对。
当你可以做到义无反顾地投入进去之时
我却开始退缩了
开始无法面对这样错误的开局
更加不敢相信等待着我们正确的结尾。
只是我希望
那个在风中摇曳着的风筝
会最终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而不幸与痛苦却只会永远地留在片片的记忆中。
故事。
看着我给你的记事本上写着你稚气的字迹
听着你说给我的能让人恨地牙痒痒的话语
让我无法忍心来将自己从这泥潭中解救出。
任凭自己越陷越深
但是却不曾想到地球其实是个圆的
也许今天我从这个泥潭中不断地陷入
明天会从世界的另一端找寻到新的出口。
如果故事的结局中还有着你所描述的彩虹
那么让我们等待着彩虹怒放前的那场暴风雨的来临吧。
暴风雨洗礼之后的世界将会变成另外的一个样子
宁静而安详
清新而透彻。
阳光和春风将再次充满我们的生活
只是那黄昏下的两只手是否还再能纠缠在一起
风筝被扯断的线头是否会重新被绑到结实的树干上。
水晶鞋是否可以再次穿在灰姑娘的脚上 滑出优美的舞姿
或者孙悟空是否可以从紧箍中救赎出自我 架起五彩的祥云。
当他们再次回到各自的世界里的时候
却只成为了一段段孩子们临睡前从妈妈嘴里听到的故事。
歌。
你最喜欢的那首歌
——————————————————————
如果有一天
现在也只能欣赏 唯一的合照一张
淡忘了的是那个街角 想念的是当时的微笑
生活中交错失望 越想念就越孤单
若再被寂寞迎头赶上 多感伤原来只是正常
你是不是也在品尝 一个人的咖啡和天光
是不是也忽然察觉到 多出时间看天色的变换
如果有一天 我们再见面 时间会不会倒退一点
也许我们都忽略 互相伤害 之外的感觉
如果哪一天 我们都发现 好聚好散不过是种遮掩
如果我们没发现 就给彼此多一点时间
————————————————————————
那么好吧
能不能给彼此更多点的时间呢?
陪你走一段脚下我也不知道有多长的路
带你看一眼满天我也数不出有多少的星。
诚实的拒绝或许曾经是最适合的答案
但是我却没有做出这样的解答来
因为不忍心看到你的伤心 习惯地成为了心头的痛
残忍并不是我的本意
可也许太过善良也会成为最终伤害到你的武器。
在伤口上撒下的盐
不知道灼疼的究竟是谁的心灵
你的还是我的?
而缠绕在心灵深处的却只是那句吟唱着未来某天可能会发生的歌词。
曲。
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天
如果暴风雨真正来临了。
如果束缚着风筝的线不得不断了。
如果交叉的双手只能选择分开了。
如果我心里的沙子完全地漏空了。
如果时间再不能倒退回一点点了。
如果彼此的心间都只剩下疲乏了。
请你不要忧伤 不要难过
松开缠绕着我的手的你的线
飘吧。
坚强地向着你的绿洲飘去寻找彩虹的家乡吧
而我会在暴风雨的这边为那边的你祈祷祝福的。
你说我就像没长大的大人
而你是已经长大了的孩子。
我就这么静静地聆听着
聆听地同时 苦笑着叹了口气
你问我为什么又要叹气
你说你不愿意看到我这样的叹气。
那么我告诉你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
我耳边回响起来的仍然是那曲令我揪心的-------
水边的阿狄丽娜
。

老五 记于二零零八年元月三日。
2007年12月18日星期二
忽然之间

歌手:莫文蔚 专辑:就是莫文蔚
莫文蔚-忽然之间
曲:林健华词:周耀辉 李焯雄
忽然之间
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
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分不开
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如果这天地
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
没有你
lao5说:
在找到之前我都不会知道究竟想要寻找的什么
直到找到的那一刻来临
那么现在呢?
我的脚步开始变得缓慢, 脸上的表情不再坚强
路边的风景是这样的美丽而令人驻足
同时能够感受到的还有那温馨
疲倦。。。
但是脚下的路仍然蜿蜒着伸向远处的某个地方
我知道在那里或许有我想要找到的答案
也许这条路没有尽头
亦或者仅仅是一个圈
但是我想我还会背起行囊来,执着地走下去的
不过, 那片路过的风景却已静静地刻在了心中的某个角落
风儿吹过。
2007年9月28日星期五
来了又走了
洋洋和蓓蓓来了,
然后又走了。
最后两门考试了,
我的第一年结束了。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啦......
想她
啦......
她还在开吗
啦......
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辩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从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啦......
想她
啦......
她还在开吗
啦......
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啦......
你们就象被风吹走
插在了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2007年9月11日星期二
2007年8月10日星期五
Arbeit

找了份工,,昨天去签约了。
地址在达姆施塔特(Darmstadt)南面的埃博施塔特(Eberstadt) 的西面的普冯施塔特(Pfungstadt)的印度斯特里格比特(Industriegebiet)的欧斯滕德街(Ostenend Str.)8号。
交通:A巴士从波恩街到菲尔玛梅尔克格莱斯施莱法。
转6/7/8路电车到埃博施塔特的瓦尔特哈勒。
在埃博施塔特的瓦尔特哈勒当地转P巴士5站到欧斯滕德街,,右转弯步行5分钟即到。
公司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坎普斯构尔登投斯特面包烘培厂。
我的工作很简单:Verpackung
工作时间:8月13至8月24日,,每天下午14点至22点,,其中包含1小时的休息。
工资:7欧又8毛2分/小时(含工资税及社会保险税)
评价:现在还没去,,不知道。。 还我2块1毛8!!!苦力的生活。
2007年7月30日星期一
2007年6月1日星期五
男艺妓回忆录
超级经典
以后必红的筷子兄弟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UOHv11m6Hc&eurl=http%3A%2F%2Fwww%2Evcwsd%2Ede%2FphpBB2%2FphpBB2%2Fviewtopic%2Ephp%3Ft%3D10742
祝福你,亲爱的
就走到这里吧,什么话都不用讲,刹那间已泪如雨下,
从此你我隔天涯,也许再也不见了,亲爱的你还会记
住我吗?细雨纷飞交织了泪水模糊了眼,执手相望没
有任何语言,轻抚你即将陌生的脸,曾经这面容是我
的天,如今却变成了刺向我心头的剑,祝福你我曾经
最亲爱的。
狠狠心挥手告别,别这样依依不舍,就此擦肩是最好
结果,何苦还彼此折磨,如果能立地成佛,斩断这红
尘是否一样活,每当彩霞满天菊花遍野的时节,我会
唱起我们最爱的歌,将离别后的故事诉说,如果可能
就来看看我,不管怎么样照顾自己好好活着,祝福你
我曾经最亲爱的。
走在熟悉的街道,人来往依旧热闹却再也听不到你的
笑,如今你在谁怀抱,他对你是否更好,那臂膀是不
是你要的依靠,一切都已过去一切还都继续着,刻骨
铭心后还剩下什么,既然命中注定是过客,大彻大悟
了我又如何,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宽席的没错,祝福你
我曾经最亲爱的。
2007年5月17日星期四
阿修罗 Asura

天龙八部
一天,二龙,三夜叉,四乾闼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
阿修罗,天龙八部之一。
与天对立的一族。
男的极丑而女的极美,有极好的福报,集极恶与极美于一身,但天性好鬥。
佛教经籍称阿修罗为“非 天”或“劣天”。他与鬼蜮有相似之处,却不是鬼蜮;他与人一样有七情六欲,却不是人。他是一种非神、非鬼、非人,又极端丑恶的怪物。
阿修罗因 为是与天神对立的最高恶魔,被逐出天界,居于弥卢山洞窟中。阿修罗王常常率部和帝释天战斗,因为阿修罗有美女而无美食,帝释有美食而无美女,互相妒忌抢 夺,每有恶战,总是打得天翻地覆,我们常称惨遭轰炸、尸横遍地的大战场为“修罗场”就是由此而来。
大战的结果,阿修罗王被打败,上天下地无处可逃,于是化 身潜入藕的丝孔之中。阿修罗王性子暴躁、执拗而善妒。释迦牟尼说法,说“四念处”,阿修罗王也说法,说“五念处”;释迦牟尼说法“三十七道品”,阿修罗王 偏又多一品,“说三十八道品”。佛经中的神话故事大都是譬喻。阿修罗王权力很大,能力很大,就是爱搞“老子不信邪”、“天下大乱,越乱越好”的事,阿修罗 又疑心病很重,“大智度论卷三十五”:“阿修罗其心不端故,常疑于佛,谓佛助天。佛为说‘五众’,谓有六众,不为说一;若说‘四谛’,谓有五谛,不说一 事。”“五众”即五蕴”,四谛是佛法中的基本观念。阿修罗听佛说法,疑心佛偏袒帝释,故意少说了一样。
另外,佛教認為六道中,天、人、阿修羅為三善道。作下品十善業可生於阿修羅道。
老五说:阿修罗王转世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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